耀哉完全猜不出无惨是不是被他叫来,他们又聊了多少。
“我在问你的话。”
无惨久久没得到回应,不满地收紧手。
“嘎达嘎达—”耀哉颈部的软骨悲鸣着,他张嘴喘气,笑了笑:
“不想……不想让你看见……我发疯的样子。”
“发疯?”无惨挑了挑眉,梅红的竖瞳兴致盎然。
“你难道不是……听童磨说了这件事,才急匆匆赶过来?”
啪嗒—
无惨蓦地松手,任耀哉摔在地上,抚着饱受摧残的脖颈寻找呼吸。
“少自作多情。”他薄情的唇角镌刻讥诮,话锋一转:“童磨和我说了你失控的事。”
“……那你还明知故问。”
耀哉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抚去衣服上的尘埃。
“不过……有件事他没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说话间,无惨拿出背在身后的右手,食指勾着个泛着冷光的东西,稍一动作就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他似笑非笑道:“童磨说不出这幅手铐的来历。你来告诉我吧,耀哉。这是谁的东西?”
不是鬼舞辻无惨的,也不是极乐教主的,那还能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