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太宰的一个惊天喷嚏代替开场白。
耀哉的嘴角不由自主翘了翘,潜意识里早就习惯青年的“撒娇”。
他接过直美的毛巾擦拭太宰湿漉漉的卷发,轻声问:
“有这么冷吗?先换件衣服吧。”
太宰治迟疑地点点头,视线越过耀哉的肩膀看向童磨,唇边的笑意稍纵即逝。
“好。”他垂下眼帘温顺地说。
童磨安排太宰在某个偏僻的房间擦身,又嘱咐直美去找套干净的衣服。
他和耀哉守在外面,右手一直紧握门把。
“记得是和谁一起坠楼的吗?”
“不记得,我看了报纸是和你一起掉下来的。”
童磨颔首,因回忆痛苦而面露真切的恐惧。
“是啊,你被通缉来找我商量对策。结果我们都被推下了楼。”
他顿了顿,直视耀哉的红眸,状似不经意地试探:
“那你还记得里面的人是谁吗?”
耀哉抬头看他,表情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