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耀哉想起吸血时偶尔不知节制的蓝堂英。 不知道那家伙是否找到新的栖身之处。 “好了。” 无惨的声音把耀哉拉回现实。 “谢谢。” 他不动声色地拉下病号服的袖子遮掩伤口。 “哼。” 无惨嗤之以鼻,望着他的标志性竖瞳张开一些,仿佛嘲讽他白费心机。 明明是待宰的羔羊还做什么无谓的抗争? 不,正因为是待宰的羔羊才更要竭尽全力寻求一线生机。 手刃面前这个男人的前提是— [在他身边活下去。] “好奇的话就自己去看。” 耀哉把视线投向门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对揭晓“惊喜”有本能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