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他的牙齿如囚笼落下,把森牢牢困在其中,哪儿也去不了了。
面对俘虏,他一反常态地亲切,用舌尖邀请对方跳舞。
踢踏踢踏,两步三拍。
忽然,一股外力袭来,森鸥外蛮横地压住他的后颈想加深这个吻。
产屋敷耀哉会让他如愿吗?
当然不!
他狠下心猛咬一口。
“嘶—”
森鸥外倒吸口冷气,忙不迭逃开。
哼,咎由自取。
一根极细的银丝从两人分离时出现,无限拉长乃至扯断。
耀哉志得意满,眯着眼冲森鸥外笑笑:
“森先生,能不能请你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这样实在不方便,做一些事。
森鸥外气喘吁吁地睨他,仿佛审视他请求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