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璃继续问道,“宁国侯府情况如何?”

手中盘玉珠的动作依旧流畅不已。

玄清答道,“殷镕正在回京路上,田氏那边也在走走停停往侯府赶了。”

闭目思索了一下,商璃交待道,“把殷镕非殷从武亲生的事情,透露给殷从武。”

“是……”

“该盯紧的,继续盯紧。”

“是……”

“下去……”

玄清领命退下。

空荡荡的寝室内,轻飘飘的回荡着一句,“所有的,总会慢慢讨回。”

一声压抑的低咳,若有似无。

束玉楼外,殷姝与玄漠并没有离开太远,就猫在束璃楼的外院墙根下。

“殷大小姐,要不你回去休息?”玄漠快哭了。

这殷大小姐自从被表少爷打发出来以后,就拉着他一直守在这里喂蚊子,她担心王爷,他能理解,但是为嘛一定要拉上他呢?

眼角余光看到玄漠打了个哈欠,殷姝凑到玄漠身边,一脸探究的看着他,“玄漠小哥,你家主子,会武功?”

刚刚他徒手劈断八仙桌,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是得观察一下商璃还有没有家暴倾向。

玄漠因为殷姝突然凑过来,急着闪躲,忘了自己还猫着腰,一下子摔了个屁墩儿。

心里直打小鼓,一本正经的向殷姝说出五分实话,“王爷那小身板,天生绝脉,是不能习武的,哪怕是习得内力,作用也只是能让他少受几次风寒。”

“偏偏就那样的小身板徒手劈断了那厚实的酸枝木,还有……”殷姝满脸怀疑,“你家王爷说你会毒,当时你怎么就看不出来你家主子是中毒了呢?”

一个会武功的人抓不住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她表示对玄漠非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