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疑问满满写着昨夜的雨是不是把男主刺激得有了毛病。

“是吗？”

唐毓不回。

男人急切，质问中，带着一丝丝愤怒。

“是不是。”

唐毓真是搞不懂他，“松开。”

“你回答我。”虞戎颂的手渐渐收紧。

唐毓连疼都懒得同他说，心早就在他嫌弃自己是男人的那时刻冰冷了，现在他根本不需要得到男人的任何关心。

“您何曾从我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唐毓目光冰冷。

虞戎颂被伤到了，沉声，“你什么角度。”

“我作为质子，被迫给死了八个老婆的你冲喜，我能明明白白的给你说我是男的？”

唐毓一声一声，“我特么要是说了，洞房花烛夜当晚，我就不是被你扔在雪地里，发了几天高烧那么简单的事了。”

“当时，你发烧了？”虞戎颂眸子瞬间涌出心疼。

他全然不记得，当时他对唐毓的姿态，是唐毓死了都会淡然的模样。

唐毓眼睫微颤，“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王后，我……”虞戎颂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