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理也是说唐毓去画画了。可是……
白桑上下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画一天?”
唐毓也看向他,有疑惑。
以前白桑可是不会搭理他去干嘛的。
只要自己没有训练,他满心满眼的,是跑到周晗晗在的画室,寸步不离的跟着。
怎么现在,幡然醒悟了?
还是觉得喜欢自己的,永远都只能喜欢自己。他不习惯身边有一只大白兔不在缠着他。
且不说那只大白兔太舔,这两个人整得都挺……
贱的……
白桑也意识到自己的奇怪,不经意一看,觉得唐毓身上的衣服更奇怪,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对劲儿在哪了。
白桑问:“这衣服,不是你平常的风格。”
唐毓觉得他非常莫名其妙,他那一眼,他那一问,就像是非要找到质问自己的问题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唐毓想进寝室。
白桑非拦着,唐毓靠近门口一步,他在门口便靠近唐毓一步,这么着,唐毓就只能越靠越近的是他。
沉气,唐毓对于白桑突然的无赖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