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要。”秦鸢没转头,继续擦拭。
“干嘛!”秦鸢突然被他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手里还拿着脏掉的湿巾。
“这些都是死的。”殷寒酸溜溜的说道,“我才是活的。”
“它们贵……”
“这些都是我买的,我更贵,你要宝贝也是宝贝我。”殷寒亲了亲她的侧脸,嗓音沙哑。
秦鸢将脸转到一边,让他亲个对称。
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他堵住嘴。
殷寒将人直接亲软了,让她再也折腾不起来,然后才满意的抱着人窝在沙发。
“你现在都学坏了。”秦鸢声音软糯糯的,“以后不让你占便宜了,你再占我便宜我就揍你。”
“那你揍我吧,揍死都没关系。”这话听在殷寒耳朵里一点也不像是警告,反而更像是撒娇。
秦鸢给他脸上来了一拳,“竟然敢挑衅我。”
“你这力气还是别揍我了,注定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欺负。”
他还挺享受被她揍的,所以秦鸢很气,但殷寒赶在她之前开口转移话题,“施盂今天下午来拍宣传片,我等会带你一起去公司。”
她果然就不气了:“你先去,我得晚一会,我有一个线上拍卖会。”她的编曲在进行网络拍卖,她得全程盯着。
“我等你……”
“你不是说你有一个高层会议,你可别因为我缺席,我等会会自己打车过来。”
“延时一会也没事,不耽误工作。”
在殷寒眼里,打车等于高危行为,就因为他上次看了花季少女被司机侮辱的新闻,所以非常对这个事情非常警惕。
“还延时?看来我长得不性感,但人还挺祸国殃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