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医生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便服。
殷寒抱着怀里的人,在原地呆了几分钟,然后将外套盖在她身上,抱着她离开了诊所。
秦鸢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她睁着眼睛,想起了睡觉之前的事情。
她去找殷寒的时候,听到了隔壁工作人员的谈话。
那个医生不是心理科的医生,而是精神科的医生,现在主要在研究心理催眠药物治疗。
殷寒的问题涉及不了精神这方面,所以他不是在给自己看心理医生。
而是在给她看。
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秦鸢天天吃安眠药入眠,所以对这种味道很熟悉,哪怕是被浓郁的茶香掩盖,她也尝到了。
今天这个局针对的是自己。
她躺在床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既然知道自己有问题,为什么还对自己这么好,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带自己去看精神医生,是不是想让原身回来,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秦鸢很迷茫,她的生活总是在日子安定一段时间后,又出现新的麻烦。
老天爷不喜欢让她一路顺风,总是要来点风暴。
她不想起床,她不想面对殷寒。
一想到他其实是在欺骗自己,秦鸢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热。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明明是跟原身相处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自己一出现他就喜欢上了。
还有手表,原身弄坏的那块手表,她在钱森手机里的相册看到了,他低头的时候那么深情,仿佛透过手表在看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