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老公爱我,阿涩对你只有亲人之情,你非要把这件事情掰扯到男女之情上,这个事情就可能为难人了,你不懂吗,强扭的瓜不甜。”
谷言生瞥她一眼,一副你懂个屁的神情,根本不想解释。
这件事情上,双方是没有办法说服彼此的。
如果真的能够说服谷言生,他又何至于执着这么多年?
论脾气执着,乔梦以为,哪怕是阿涩,也比不过谷言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谁都没有留意到赵引已经悄悄醒过来,并且松开了捆绑自己的绳子,悄悄的想要开溜。
可他才跑出一会儿,就被石头打了一下膝盖,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随后乔梦就看见,白微微从林子里走出来,手里拖拽着她的小师弟赵引。
乔梦不可思议的看看赵引,又看看他原本应该被捆绑的地方,叫道:“好你个赵引,逃跑也不叫我,你就这么自己跑了,完全不顾你师姐我的死活,你还有没有良心?”
赵引被白微微丢在地上,痛苦的爬起来,气道:“你们给我下了什么?为什么我手脚酸软无力,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白微微看一眼谷言生,淡淡道,“只是一些麻醉的花香罢了,不会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