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团儿将包裹重重摔在地,酒坛子砸的很响。
一个师弟问道,“师兄,这下可如何是好?”
罗团儿咬咬牙:“先回去,出来这么久,别让人钻了空子。”
“不是已经没有巫力了吗?刚才怎么”
谢元带着阿涩几人,找了一处不起眼的空房子落脚。
这房子的主人是谢元在外结交的朋友,前些日子出门去了,家中的屋子便空置下来。
谢元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到这里来躲避。
等几人都喘息过来,谢元才有机会问阿涩,阿涩苦笑:“这哪是什么巫力,这是药,一种可以产生烟雾,妨碍旁人视线的药。以前小的时候,我们在林子里玩捉迷藏,就喜欢用这个东西藏身。”
谢元抱歉的看着她:“是我连累你了,若不是我”
“别这么说。”
阿涩打断他,指挥着沸儿帮谢元包扎伤口。
沸儿乖巧懂事,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乖乖的按照吩咐做事。
“你我之间说什么拖累不拖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对了,你们在公子云的府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元看向坐在一旁的铸剑师,怀里抱着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满腹愁肠。
铸剑师虽成婚多年,可一直没有孩子,好不容易妻子有孕,他盼着妻子生下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却遇上这样的灾祸。
“我跟着同伴潜入公子云的府邸,抓了一个侍卫,才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都被人关在西南角的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