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心疼,忙安慰她:“应该只是暂时的,你的眼睛没有受伤,你是巫,一定知道怎么治好自己的病。你需要什么药?我去为你寻来,一定治好你的眼睛。”
阿涩摇摇头,摸索着,慢慢坐了下来。
见她不说话,谢元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低头生火,开始烧烤打猎来的兔子。
剥了皮的新鲜兔子,在火上串了木棍烧烤,发出阵阵的香气。烤的外酥里嫩的兔肉被塞到阿涩手里:“你睡了一天,一定饿了,先吃过东西。不要着急,我们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眼睛的。”
阿涩接过他手里的兔肉,触摸到有些粗糙的树枝,并没有着急吃东西,反而问他:“我师姐,她怎么样了?”
谢元遗憾:“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你放心,我将她好生安葬了,等你的眼睛方便,我便带你去看她。”
阿涩却平静摇头:“不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她的沮丧从骨子里透出来,谢元明白这种感受,很绝望。
只听阿涩道:“我自以为巫力强大,占卜之术便是师父也要敬佩三分。仗着这力量,我算出我们能够从西城门逃出来,却偏偏没有算到,会遭遇这样一场追杀。师姐说的对,我妄自尊大,愚蠢至极。”
阿涩越是平静,谢元便越是害怕。
他走过来握住阿涩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阿涩:“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绝望。你经历过的一切,我也经历过。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痛苦。可是阿涩,你相信我,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就总能想到办法解决问题。”
柴火依旧在燃烧,干枯的柴枝因为这火焰,被烧得啪啪响。
阿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谢元看着她,也不敢多言。
直到阿涩抽回自己的手,开始慢慢的吃兔子肉,她吃的很慢,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