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女儿新婚那天,全部被咬死,奇怪的是,死的只有地主一家人,村里其他人没有受过一丝损伤。
这种离奇的说法,傅北安半信半疑。
所谓厌胜术他是不太相信的,他更愿意把这当做,小偷在偷盗踩点前,所留下的标记。
“如此说来,我也被人盯上了?”
傅北安研究过那个记号,时间很久了,绝不可能是朱玲来的时候才有的,只能是朱玲出现之前刻下。
那个时候,家中只有他跟阿菊两个人。
这样想来,女佣阿菊似乎不太对劲。
可,阿菊是从小在他家长大的,怎么可能与邪教有关?
朱玲虽告诉他这么多,傅北安却因为她的种种行径,还是很戒备她。
只试探问朱玲:“若真是如此,朱小姐可愿意帮助我,抓住这些人。”
朱玲有些犹豫,她又不是警察,哪有这个本事与能耐。
可看着傅北安诚恳的眼神,她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了,果真是美色误人。
“你确定这些人都没有脸吗?”
阿涩的表情略微凝重,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一些。
孙敏连连点头,生怕她不信:“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当时看到那张脸,简直吓得快要疯了,可他们跟我说,我迟早也会成为那样的,太可怕了。我不要成为无面人,你既然是我父亲请来帮忙的,你一定很有本事,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