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他一眼,竖起一个大拇指。“老弟,厉害啊,做酒托到你这份上,难怪能发财。”
可不是,神经病都不放过啊。
赵引直到被关进病房,泼了一脸水,才清醒过来。“谁!”
他擦擦脸,却发现手被绳子捆住。抬起头来,看见阿涩正悠闲的坐在他对面喝茶。
赵引冷笑,想要挣脱手腕上的绳子,却怎么也挣不脱,他低头细看,发现绳子上密密麻麻的,竟然有着符纹。“行啊阿涩,许久不见,你不仅手段高明了,手下也养了不少啊。”
阿涩吹吹杯中茶叶,慢慢饮了一口,这才抬头看他。“赵引,我是真没想到,你在下面几百年,别的没学到,这”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声:“你到底是个男人。”
赵引老脸一红,此时酒醒,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在阿涩面前,他不可能认输胆怯。“哼,世风日下,女人竟然在外如此放浪形骸,简直无耻至极。”
“女人无耻,我看你瞧的也挺开心的不是。”
赵引“废话少说,阿涩,别以为你绑了我,就能耐我何。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任由你摆布的。”
阿涩嗤笑:“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然是自己”
“你要有那个本事,底下的那些鬼,不早就为祸世间了。”阿涩打断他:“谷言生没有放你出来,那是谁这么有本事,能让你逃脱?”
赵引转转眼珠,“你过来,我告诉你。”
阿涩闻言,转身坐回去,根本不上当。“无妨,我也不着急,你就先在这呆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