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因为是你,不是那些不存在的幻想,”他说着,“之前是我没看清自己,才”说着他低下了头。
她抿着唇,一时间脑子有些乱,没醉却比醉了还厉害,鼻子一酸,眼睛有些热,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
“那你明天还会记得我说的这些吗?”他问。
她顿了顿,赶紧摇摇头。
现在她还不能回应什么,她连自己都没弄明白呢。
“好吧,”他的笑有些落寞,脸上有些轻松,独自喃喃着:“没关系,你可以慢慢体会,我是认真的。”
“好困”许久,她说。
他跳下了车,走到她面前,对她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看着面前的手,犹豫了一会儿,把手放了上去,撑着他的手,跳了下去。
跨年夜也就零点前的半个小时和零点热闹,刚刚还热闹的草地已经冷清了不少,估计是太冷,人们放完烟花之后就离开了,只是走一个仪式感罢了。
“晚安。”周故渊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池喻木然点点头,“晚安。”
刚要打开了车门,就被拉了过去,他看着她发懵的表情,轻轻的笑了笑,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低喃了一句:“晚安。”
池喻深刻怀疑是酒的后劲上来了,不然为什么一个那么轻的动作,却让她的腿有些软,心跳得厉害,似乎要不受控制的冲出身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怎么打开家门的,怎么上的楼。
落荒而逃,对,就好像周故渊是火堆,晚一秒离开就会被烤焦。
她坐在床上,脑袋还在发懵,乱得就好像有人拿一把大勺子在里面乱搅,乱得她失去了思考。
在床边坐了快半个小时她也懒得洗澡了,直接躺了下去,“明天再换被套吧”嘟囔了一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