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的捂住了头,毫无还手的余地,嘴里还叨叨着:我错了。

池喻冷眼看着倒地的男人,甚至不想去劝周故渊,最后是保安把周故渊拉开的,但男人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这家酒楼都是她的。

周故渊走过来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不禁蹙起了眉,“喝酒了?”

他面对她的关心明显愣了愣,点了点头,“见客户,喝了些。”他走上来想拉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她努努嘴,“你的手,脏。”

“嗯我知道,”他又说:“可以陪我去卫生间洗手吗?”

池喻不禁失笑,“你三岁吗?”

“我不知道卫生间在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手有落在男人脸上,似乎上面有万千的细菌滋生,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池喻:“可以吗?”

妈的,在撒娇吗?这都是我玩剩下的她心道,但还是说:“走吧。”

于是带着他去了卫生间。

洗手间里刷刷的水声响起,周故渊挤出洗手液,认真的搓着手,看见池喻无动于衷,伸出满是泡泡的手拉起她的右手。

原本靠在墙边看他洗手的池喻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的指腹感受到了她细腻的肌肤,轻笑:“一起消毒。”

池喻脸有些热,挣开了他的手,打开水龙头说:“我自己来”

“好。”他眼底带着些宠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