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问柏沉思片刻,说:“你这个症状,怎么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呢?”

池喻微愣,“是。”

郭问柏乐了,“哎,有一地儿特适合你。”

池喻挑了挑眉,“什么?”

“尼姑庵呗,”他笑着说,又比划了一个捻佛珠念佛的手势,“你现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池喻笑笑,又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怎么会懂,心理疾病又增加一项”随即抬脚出了酒吧。

初春夜里风微凉,她刚出酒吧,一股冷风吹来,她笼了笼衣服,抬脚向自己的车走去,刚摸出钥匙,这才想起来她喝酒了。

她拿出手机给家里司机拨了个电话,刚要抬脚离开,余光瞥见了她车边靠着一坨人?

似乎还有些眼熟

她打开手机电筒,对着那坨人照了照,“谁?”

许久,那坨人站了起来,背着光,高大的影子将她笼住了,似乎是喝得死醉,他修长的手撑着车身,才不至于倒下去。

男人看清她的脸后,神色有些紧张,“你”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池喻蹙起眉,“周故渊?”

周故渊抬眼望着她,这是他们分手以来,她第一次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认真的唤他的名字,他不禁有些动容,想抬脚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

池喻看着他脸上有些落寞的表情,莫名觉得心里不好受,也许是喝了些酒,她说:“以后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