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的抬手勾上他的脖子,沉浸在这个绵长缱绻的吻中,而他的手却很不老实,在她身上勾火。

他离开了她的唇,眼底似乎着火,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净,嗓子哑得不行,“我不想问你愿不愿意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给我送律师函。”

话音刚落,她的内衣扣被解开,身上那双的大手游走着,她有些不适应的挣扎着,下一秒她就被放在了书桌上,那杯牛奶被她撞倒,一时间奶香味四溢。

“牛奶洒了”她挣扎着要起来,刚要起来便被压了下去,他啃咬着她的耳尖,声音嘶哑,“不用管,我没有洁癖”

接着扶起那杯牛奶,把剩下倒入口中,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唔”她被迫接受着渡进来的牛奶。

“好喝吗?”他低低的笑着,指腹轻擦着她嘴边溢出的白色液体,“嗯?”

她脸红得不行,别过了眼去,“好喝”

他轻笑,继续吻上她的唇,她被熟练吻的弄得浑身酥麻,两只无措的手撑在他的腹肌上

也不知道昨晚折腾了多久,池喻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外面的鸟都不叫了,她迷瞪瞪的睁着眼,浑身上下难受得要死,趴着就不想动了。

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从书房出来已经很晚了,她骨头都要散架了,又被压在床上折腾了好久

她掀开被子看一眼身上的红痕,脸红了大半。

“咔擦——”门被打开,周故渊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着她正在穿衣服,耳尖一热,别过了眼去。

第46章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池喻看着他被惹红的耳尖,起了玩心,调戏着:“昨天怎么不害羞?”

周故渊转头看着她,把手上的水杯放在了书桌上,坐在了书桌前的,看见她正在扣内衣扣,却怎么也没扣上,问:“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