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摇摇头,“我不知道”

忽的地下室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是夏与扬拖着行李正向这边走来,周故渊看了他一眼,抬起手捏着池喻的下巴,宣示主权般贴了上去。

池喻没想到那么突然,瞳孔猛得放大,耳边只剩下他的粗重的呼吸声,他吻技很好,酥酥麻的感觉惹得她不禁叮咛了一声。

她像一只海上找不到方向的舟,又像落在干涸的井里的鱼,手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乱摸。

“不许摸我,也不许出声。”

一道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挣扎的两只手被一只大掌交叉扣住,她被他死死的锁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他捏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周故渊的气息侵占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落在了她白皙的耳朵,指腹轻轻的揉搓着她的手感极好的耳垂,池喻被弄得有些难耐,挣开了他的束缚。

她嘴唇被吻得殷红,漂亮的桃花眼蓄满了泪,盯着他不说话。

他也看着她,抬手拨了拨她凌乱的发丝,嗓子有些哑,“你现在清醒吗?”

池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说:“我不知道”

周故渊不禁轻笑,指腹磨砂着她发红的眼尾,“不清醒最好,”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因为我还想吻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又覆了上去,不同于刚刚的温柔缱绻,这次明显粗暴了许多,长驱直入,没给她任何准备。

“嗯”池喻被压得死死的,“喀——”的一声,她身上的安全带被解开了,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腰间的大掌的温度,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却发现无处可躲

逼仄的空间内,唇齿交缠,暧昧且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