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喻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掌上,“你怎么”

周故渊这才发现他手上的汗渍,赶紧抽了一张纸擦了干净,又抬脚去了卫生间。

池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是汗又不是毒药”

周故渊洗完手回来看见她正在看着自己,不解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池喻摇摇头,难得咧出一抹笑,“周先生,你那么洁癖,要是往后生孩子给孩子换尿布怎么办?”

周故渊闻言一怔,默了一会儿,“那是以后的事,”又说:“再强调一次,我没有洁癖。”

池喻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周先生总是喜欢岔开话题,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嘛。”

“我不去想没发生过的事,那只会徒增烦恼,”周故渊眼说,“不早了,你休息吧。”

“噢”池喻转过头,刚要闭上眼睛,又问:“那你会走吗?”

“不会。”他说。

“好。”

第二天她再醒来的时候病房内围了一圈的人,除了她父母,还有郭问柏叫来的去一群朋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现在是遗体参观呢

说出来她都丢脸,做饭把自己毒进医院,她也许是第一人了

圆圆拉着她的手满脸的心疼,“池喻姐,我就回家看望父母一天,你怎么就上医院来了呀”

池爸妈也一脸心疼状,池喻笑笑,“我没事的,只是肠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