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堇紧抿着唇,许久才开口:“以口渡药。”
“所以,帝师今天是打算当着我的面,继续轻薄陛下?”徐翎采冷笑一声,质问道。
无法点头,却又无法摇头,苏锐堇紧紧握住手中的碗。
“交给我就好,帝师退下吧,我不希望任何人看见我和陛下亲密。”
徐翎采不容拒绝强行去抢他手中的碗。
不得已,他只能作罢。
想说什么,可最终他什么话都没说,缓缓走出房间。
身后,徐翎采顾不上去查探他的表情,面色复杂盯着手中的药。
传话的小太监,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他感到一丝庆幸的同时,也在为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安。
可他……没有选择。
下了榻,徐翎采将药碗放在桌上,犹豫了许久,还是掏出了那包药。
闭上眼,他深呼吸一口气,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颤抖着手打开那包药,下入了药碗中。
白色的粉末很快融入黑色的药汁中。
他红着眼,端着药走到塌边。
看着沉睡中的女人,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开口:“对不起,陛下,是臣侍负了您,若有下辈子,臣侍定做牛做马补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