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惊天的想法印入羡妤脑海。

她神色严峻,直接去扯苏锐堇的肚兜。

【流?氓!】

蛋蛋用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平的!

羡妤眼睛眨巴眨巴,快速脱下了苏锐堇的亵裤。

“是男的……靠,我说呢,怎么好端端的气运之子变成了气运之女,原来是男版花木兰!”

瘫坐在地上,她狠狠松了口气,还好,是男的,差点节操就掉光了。

看着他又红又肿的地方,羡妤没忍住捂脸。

这个世界的男人,真的是细皮嫩肉过度了。

搞的她跟禽?兽似的。

将人裤子提上,羡妤在山洞里找到了一个盛水的石盆,去两公里外的小河里打了水。

回到山洞开始处理苏锐堇肩膀处的伤口。

她将箭矢拔出,用猎人留下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撕下干净的单衣将伤口包扎。

之后用清水擦了苏锐堇的身体,尤其是某个部位重点照顾了,也不管有用没用,照样敷上了一层金疮药,只为了他能快点消肿。

干完活,夜彻底降临,附近狼嚎声不断,渗人不已。

将枯木点燃,羡妤将猎人留下的烈酒温好,用布条浸湿后开始给苏锐堇擦拭四肢,好让他快点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