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您醒了?”

“朕为何会在此?”

羡妤一脸疑惑。

她不记得了?!

心中闪过一抹狂喜,苏锐堇淡然道:“您昨晚又差点发狂,来找了臣,臣给您施针后,您就睡下了,臣守了您一整晚……”

羡妤不疑有他,只以为自己发狂过来吸气运了。

“朕没对你做什么吧?”

她迟疑的开口。

苏锐堇差点没忍住用手去拉自己的领口,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反问:“您能对臣做什么呢?”

羡妤想了想,也是。

两人号一样,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不是。

“辛苦了,距离狩猎开始还有些时间,你再休息会,朕先回去了。”

伸了个懒腰,吃饱喝足的她从下了榻,回了自己的营帐。

她离开后,苏锐堇再也忍不住,跌坐在榻上。

身体瑟瑟发抖。

浑身上下如同被车辙碾过一般疼痛难忍,若是掀开衣领,就会发现,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是刺目的吻痕。

长睫轻颤,他蜷缩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