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霍君谨再没见到她流过一滴泪，而她的军事才能也开始显现，好几场能吹嘘三天三夜的精彩战争，都是在她的建议下促成的。

她在军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成了霍君谨的左右手，人们都亲切的称她为万副官！

五个月后，霍君谨率三万大军直逼被敌军侵占的席州，于席州外的榆江陂扎营。

至此，双方展开了为期两个月的拉锯战。

战争开始后，羡妤再没见过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有严重洁癖的他，每天和其他士兵一样，共同挤在战壕里，因为炮火而灰头土脸，军服不再一尘不染，再无之前的挑剔和贵气，取而代之的，是战场上杀伐果断，冷静沉着的指挥官。

可这样的他，却比那个如谪仙一般的他更加迷人。

在休战的时候，霍君谨经常会发现万金玉盯着他发呆。

眼神迷茫而深幽，仿佛在透过他，看谁！

“在想什么？”

将手伸过去在她眼前弹了个响指，霍君谨抿着唇问，不太高兴的样子。

羡妤摇摇头，伸了个懒腰动动泛酸的身体：“快过年了吧……不知道年前，这场战争能不能结束。”

“烦了？”

霍君谨淡然一笑，他也很想快些结束战争，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也不是烦，只是……觉得有些悲哀……你说，为什么要内战呢……大家合作，一起共同抵御外敌不好么？”

叹了口气，羡妤的语气里溢满迷茫和对未来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