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忍不住探过身来又要吻她,零露伸手抵住了萧野的嘴,怒骂道:萧野,你再这样,我要打你了!
萧野看零露态度坚决,无奈坐回身去,唉叹道:如果你打我一顿能让我亲你的话,你只管打就是。
零露嗤笑一声,扭头看车窗外去了。
只见大道上过来一支送葬的队伍,扯着白幡,穿着孝服,哭哭啼啼,吹吹打打。队伍中八人抬着一口黑漆大棺材。零露看着那棺材,皱起了眉头,萧野顺着零露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又从棺材移到了队伍前被人搀扶着的一个眉目清俊的男子,看样子二十左右,神色哀伤凝重。
萧野看着那男子冷笑:他肯定特别难过。
零露看着那男子肩头一盏灯已灭,另一盏灯也忽忽悠悠的,眼看就要灭了,气愤道:只怕他死之前还要有人受害,既然让我们遇见了,该着那女子逃脱魔爪,也算免他又添罪责。
萧野和零露在此地的买了个宅子住了下来,一连几日萧野都会一茶社小坐,这间茶社的老板是一位科举不第的读书人,仕途无望,便开了间茶社糊口。
常有读书人在这里品茶谈诗,萧野便每日与他们一同作诗吟对,不到十日,这些读书人都把萧野认作是知己至交了。
萧野每天从外边回来,都带些小玩意儿送给零露:糖人儿,风车,绢花,银簪,说是寻常夫妻就是这样的,这叫闺房之乐。
零露每天收到礼物心里泛甜,她以前真没发现萧野的花样竟这么多,真不知道那几十万年都冷冷清清的萧野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满嘴甜言蜜语的家伙。
这日萧野回来,带了包蜜饯回来,零露吃着蜜饯,就听萧野说起了今日的见闻。
今天他们在茶社中谈论的就是那次出殡队伍中的男子,姓李名密,才华斐然,大家都说下次科考,他必是要高中的。他三岁读四书,六岁通诸子,不到十岁文章自然名满江南。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今年都双十年华了,却一直没有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