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沉默片刻,跪在地上给正妃磕了个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偌大的二皇子府寂静无声,半日前还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如今一个人都没有了。
正妃走出她的院子,走过办寿宴的花园,又走到客院,走进那个房间,庶人凌哲依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妃走过去,双手托住凌哲的双臂,想把他扶起来,可凌哲纹丝不动。正妃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哽咽道:你别怕,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丈夫,这辈子我都会陪着你,你活着,我就陪你活着,你死了,我就陪你死。
凌哲听了她的话,眼珠动了一下,好半天,他看着他的正妻,喉结滚了滚,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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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师府内,零露和萧野坐在院中藤椅上,皇帝和太子跪在地上。
皇帝又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太子也哭了,哭得一塌糊涂。
皇帝:上神,我有罪啊,我没把孩子教育好……
太子:上神,你别怪父皇,都是我不好,我没管好弟弟……
零露……
萧野:你们也不用难过,这已经是二皇子最好的结局了。如果等他做下不可挽回的事,就不只是现在这样了。如今他能吃喝不愁的活着,还有机会可以忏悔自己的罪业,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皇帝和太子边哭边点头,抽抽嗒嗒,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