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问的一本正经,给对面的沈如墨吓得不行,沈如墨连连震惊,又涨红了脸:“什么有喜了?你在说什么呀,师叔,我并非女扮男装,并非女二郎啊,我堂堂男子,就算雌伏于师兄身下,也必不可能怀孕啊……”
陆星不听他说,只把手指搭到了他的腕上,替他把脉。
果然不是怀孕的脉象,看来这男子怀孕终究是少数,他到底还是个例而已。
这样想想也真是孤独。
于是陆星想着想着就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叹气?”顾衍辞时刻关注陆星的情绪。
沈如墨也担忧道:“师叔,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我没事,”陆星先把手搭到顾衍辞的胳膊上安抚他,才对沈如墨道:“当然不是你惹我,只是你过来找我做什么呢?口口一个师叔叫的倒是很甜,可我并非玄天宗之人了呀。”
就算这一个月他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但外界消息还是很灵通的,自然知道玄天宗把他逐出宗门的事。
一听陆星这样说,沈如墨的眼睛又红的不行,声音也再次哽咽:“您一天是我的师叔,就永远都是我的师叔,就算宗门不认你,我也会认你的,师叔,你不要同我置气……”
沈如墨哭着说了半响,也没说到关键,最后还是旁边的段念言简意赅地给陆星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