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陆星也在指责他:“我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喝酒,每次喝完酒你都要出事,这次这样对我,又说了稀奇古怪的话,上次……上次更是……”
陆星的话没说完,可顾衍辞已经想起来了。
他怎么能忘,怎么会忘,那个旖旎而又快活的夜?
当天陆星也是被他这样压在身下,叫着他阿辞,让他清醒,不要做错事,可他怎么做的呢?他侵犯,他掠夺,他毫不留情地把师父占为己有,让两个人原本纯洁的关系染上了绯色。
“总之,你快从为师身上起开,不要再继续做错事了。”陆星努力板起脸告诉顾衍辞。
可顾衍辞听到这话却犹如醍醐灌顶,他眯着眼,掐着陆星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轻笑出声:“师父修为过人,便是千年蛇妖都能轻易斩杀,怎么到了我这里却不肯主动把我推开了?”
陆星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又是羞又是恼,还真的作势推了几下。
但他没有太用力,自然是没法把顾衍辞推开的。
“你看啊,师父,是你在纵容我。”
陆星咬了咬唇,心虚似的提高音量:“休得胡说!你怎么能把自己跟千年蛇妖做对比,那蛇妖为非作歹做了不少坏事,我在飞鹤峰上就早有耳闻,而你到现在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还是我一手带大,视如亲子的徒弟……”
“视如亲子?”顾衍辞听到这话笑的更厉害了,他把陆星的衣服彻底撕碎,大掌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不断游移,嗤笑着问:“哪个父亲会由着儿子这么对待自己?”
“顾衍辞!”
“我在,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