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地烈?
那能有多烈?
陆星不仅不害怕,反而愈发地兴奋了。
他脚步飞快,急匆匆地到了顾衍辞门口,却被管家大叔给拦住了。
医生帮陆星表明了来意,可管家听完以后却愈发地诧异了。
“夫人,您确定要进去?”管家不确定地打量着陆星。
“当然确定,现在我丈夫需要我,我为什么不进去?”陆星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身形一晃就避开了管家的阻拦,推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烈酒气息,没有了用来隔断信息素的特制墙壁和门窗的阻拦,顾衍辞那过分强大的alpha信息素便以压倒般的气势盖过来,直直地钻进陆星的毛孔还有皮肤。
“唔……”陆星不由得轻喘出声,腿脚也软了下去。
“夫人!”
医生要来扶他,陆星却挥了挥手,自己站稳了。
他漂亮的脸颊上染了酡红色,身子也微晃,可看向顾衍辞的眼神却愈发晶亮,且坚定不移。
他朝着顾衍辞走了过去,声线微微发抖:“阿辞……”
顾衍辞如今正处在极大的痛苦里,脑袋里仿佛有亿万根针在不停地扎着他,极冷极热的温度在身体里交替着流窜,还有那失去控制不断往外四散的alpha信息素,都让顾衍辞痛苦的快要爆炸。
所以对上陆星他并没有耐心,只凶狠道:“你来干什么?”
语气绝对算不上好,可看着他流出来汗洇湿了额发,感受着自己体内莫名沸腾起来的血液,他就原谅了顾衍辞,还过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