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放开他的手,歉意地笑:“抱歉,我只是想要安慰一下我徒弟。”
警察轻蔑地看着他,监控都已经拍下来了还安慰,难道还想要抵赖吗?
莫渊就这么看着少年被警察带走,他真的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他,莫渊心里像是被棉絮堵住一样透不过起来。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盛亦岩现在基本已经被认定是杀人犯了,但莫渊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出了警局后,他立刻烧了一张符纸,传给那个久不联系的人。
幽暗的监狱里,少年一个人待在一个监狱中,警察考虑到他是个孩子,现在心态可能会很不稳,如果与其它牢犯关在一起的话,容易攻击其他人,所以他们协商将少年单独关在一间监狱。
逼仄的房子里,一个少年缩起身子靠在角落,他低着头,全身脏兮兮的,就连头发上还有干了的暗黑色水渍结成一团一团,腥臭的气味传过来,少年却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此刻形象有多么糟糕,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无神,他的魂好像已经与肉体分离,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铁窗外路过一个警察,他看了眼门内安静到诡异的少年,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刚刚才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相清秀的少年竟然是个杀人犯,只是因为口角争斗就将对方杀了。
警察摇摇头叹息一句太年轻,又回头漠然看了他一眼才离开,身后低着头的少年似乎毫无所觉,他已经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了。
混沌中,似乎有一阵电流穿透时空达到这个平行节点,“宿主?宿主?”
“检测,宿主现在的精神状态出现问题,请问是否要解救?”
“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