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注视着他身后,唇畔一直挂着抹温和的笑。
“呼!”
盛亦岩呼出口气,绕过大殿走向后院。后院是他和师傅住的地方,他的院子和莫渊的屋子隔了一段距离,中间有一棵古树,听莫渊说这棵树是在昶云观之前种下的,昶云观的创建历史不可取证,但这棵树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了。
盛亦岩路过古树时,抬头看了眼巍巍高树,深绿叶子脉络清晰,在阳光下就能看见其上脉络走向,宛若生命的痕迹,清晰可寻。
几步远就是他的屋子了,盛亦岩踏上台阶推门进去,首先就被屋子里简陋的装饰惊呆了。
不是……这是他的屋子?
太简陋了吧!
盛亦岩充满嫌弃地走进去,一眼扫过去就将整间屋子的景况收进去了,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书架、一个书桌,好的,大致就这样了。
脚步一转,他走到唯一看起来还比较满满当当的书架,拿起来一本书看。
唔……太衍论第一章 ……大道行于心,小道行于身,故于心有道,于世有道,于……
算了算了。
愤懑地放下看不懂的书,盛亦岩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床,还好上面的床铺不那么硬,还能睡,盛亦岩躺下去试了试,挺软和的。
大概是今天刚进这个身体,盛亦岩的灵魂还很虚弱,没有完全与这身体融合,现在松懈下来他就觉得身体很酸软,好像从灵魂深处都透露出一股疲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