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看在你最后帮了我的份上,让你安详的走吧。

次日,一个旧民窟煤气泄露,一家三口全部中毒身亡的消息登上了新闻。

上一次是盛亦岩住院,这一次就变成了明矾,还真是风水轮流转。盛亦岩每天放学后都过来看他,两人一起吃过饭,有时候还会在病床上睡一晚,第二天再去学校。

后来明矾伤势稍稍好些,就叫助理把他的东西全都搬到了盛亦岩住的小区,回去养伤。

明矾舒坦了,盛亦岩却老大不高兴。

家里蹲着这么一尊大佛,他还得要伺候他呢,多累啊。

商量着能不能叫个护工。

明矾一口拒绝。

盛亦岩差点儿跳脚,“干啥啊?我伺候你不累的啊?叫个护工也好减轻我的负担嘛!”

明矾脸色铁青,抿紧唇不说话。

盛亦岩又苦口婆心劝了会儿,他才终于吐出来几个字:“你忍心让别的男人碰你老公的身体吗?”

盛亦岩:“……”这酸溜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他好心解释:“那女的也行。”

“女的就更不行了!”明矾理直气壮:“万一她对我有什么想法,我有不能动弹,不久被她得手了吗?”

盛亦岩:“……”玛德这老公真烦!

最后还是谈判失败,盛亦岩不得不忍气吞声开始学校、小区两头跑来。

“老婆,给我拿点儿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