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在道路中互相角逐,这时候从侧面忽然冲出来一辆货车,直直朝着明矾这头撞来。

明矾瞳孔紧缩,这时候躲避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车夹着死亡的讯息朝他撞来——

“嘭!”

得到明矾住院的消息时,盛亦岩脑海里空空如也,懵懵地盯着手机看了半晌,他才突然拔腿奔向门外,打车去了医院。

护士说,他是全身多处骨折,轻微脑震荡,肋骨和腿骨分别断了两根,手腕摔伤,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盛亦岩一脸不忍地看向那个躺着床上被缠成木乃伊的人,满脸同情。

“你命真大,这样都活下来了。”

明矾不能说话,只能转转眼珠,表达自己的情绪,盛亦岩一看他瞪大的双眼,就知道这人在心里骂他,噗嗤地笑。

“大兄弟,你先把伤养好了再来打我吧!拜拜您嘞!”

话落,他就开门出去买饭了,走时不忘顺走桌上的水果。

明矾张大眼看他,露出那么点鄙夷的味道,心里却在轻嗤,等他伤好了,看他怎么折磨他。

司机和他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主要是明矾伤的重些,盛亦岩开玩笑说那货车司机不会是你仇家吧专门针对你来着,明矾只勾着唇笑并不答话,盛亦岩惊讶道:“真有人暗算你!是谁?”

明矾勾勾小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盛亦岩屁颠屁颠跑过去,然后被他抓着在脸上咬了一口。

“小怂货,自己想去。”

盛亦岩捂着脸瞪他,一巴掌拍到他尚未好的腿上,明矾内心:“……”

“你他娘的你给我过来!把裤子给我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