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矾捂着脸半晌没有动作,忽然从地上抱起他往外面冲去,路过张妄时朝那个压制他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点点头,拖着张妄进到了最里,在他身边倒满了汽油。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爸是张佑成!等我爸知道你们干的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快放开我……”
然而无论他怎么叫喊,那些人都纹丝不动,张妄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眼睁睁看着一根打火机扔过来,烈焰焚烧了他恐惧和崩溃的面容……
不过几秒,画面又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是被关在警局的叶昭昭。
叶昭昭和盘托出是张妄指使她这么做之后,就是期望能看在她是不是元凶,且帮助警局找到了盛亦岩的功上放过她,可惜她想多了,真正被怒火淹没的不是盛亦岩的父母或者警察,而是痛失爱人的明矾。
那少年不过才成年,看向她的眼神就已如君王俯视臣民,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
叶昭昭请求他放过自己,明矾却只轻轻摇头,做出一个口型:“晚了。”
叶昭昭腿一软坐倒在地。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什么蠢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恍惚地抬眼,一双手铐已经伸了过来,等待她的将是永无希望的牢狱。
而和盛亦岩关系比较好的陈会学,这些年在明矾暗地的资助下,也成功去国外留学,并且继续深造,等着将来回国回报祖国。
盛亦岩沉默看着眼前,明矾为他做的一幕幕,心里微微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