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夷冷哼一声,不再与他废话,抱着盛亦岩匆匆离开。

北寒山身边有弟子愤愤看着墨夷的背影,道:“师傅,师兄被他伤成那样,您为何不讨回公道?”

北寒山不满地瞪一眼他:“你可知道那是墨夷,就连为师都要尊称一声墨夷仙君,你师兄还敢去重伤他的弟子?留下小命已经是墨夷仁慈,快快带着他回去吧,免得丢人现眼!”

一场武道会进行到一半,发生了这个不小的插曲,后面半场众人再没有心思观看,纷纷离去。

高台上,有两人快速解决,分出了胜负,台下有人欢呼道:“南宫姑娘,恭喜您获胜了!”

——

回到山洞,墨夷将盛亦岩放到石床,立即为他输入灵力疗伤。他伤到了五脏六腑,要恢复恐怕得要十天半个月,而武道会也不能参加了。

盛亦岩睁开眼睛看向他:“师傅,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痛,您别生气,是我学艺不精给师傅丢脸了。”

墨夷抬眼看着他,唇边还挂着血迹却要叫他别生气,墨夷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猛烈地烧。

“墨儿。”

墨夷的眼神不再冷冰冷,而是十分郑重的看着盛亦岩:“墨儿,别受伤,答应为师不要受伤,你一受伤,为师这里就痛。”

墨夷牵着盛亦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钻心地痛。”

盛亦岩呆滞地看着他如清风明月般俊朗的脸上溢着心疼,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心跳声。

“师傅,你心跳的好快……”

墨夷敲了敲他的头,“傻瓜,再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