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只要我一直坐着就行了吗?”盛亦岩闭着眼问,脸上渐渐沁出汗珠,墨夷沉声道:“嗯,为师会给你打通经脉,你坐着不要动。”

“好。”盛亦岩点头应道,十分干脆。

过了一会儿,他却悔的自己肠子都青了。

“轻点儿……啊!师傅!师傅轻点……”

“不可,你的经脉堵塞略重,我必须重力才能才能冲开,你别怕,过后就会好了。”

墨夷轻声安抚道,然而手下确实丝毫不留情,重重送进一股真气——

“啊!!!”

浴室外,林繁听着花奴一阵阵惨叫声,面色如常走开。

想当初,他们都是被大师兄打通经脉的,大师兄可没有师傅这么“温柔”,他们叫的比花奴还惨呢,所以说,林繁一点儿都不同情。

半个时辰后,墨夷云淡风轻从浴池中走出,身后盛亦岩沮丧着脸扶着墙颤颤巍巍走出来。

朝着住所走了一段距离,突然墨夷回过头伸手到他面前:“扶住。”

盛亦岩疑惑脸。

墨夷淡淡道:“扶住我的手。”

原来他是要盛亦岩把他当做拐棍一样,盛亦岩摇摇头,龇着牙笑:“师、师傅,我自己可以走的。”

墨夷颀长身影不动,手臂却仍然伸到他面前,盛亦岩犹豫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