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慕风流纨绔的二皇子,也不知出击,就知道躲在远处观望。
你是大齐四王子,王族之后,弟弟哥哥们不与你亲近,你便主动示好。
除却你三哥城府颇深,大哥,五弟皆是和善之辈。投之以桃抱之以李,这些给浅薄的道理你都不懂,还好意思整日闭门造车。目所不见,心亦通澈,这些日子你好没有顿悟吗?”
那稚声小儿说的头头是道,顿时令多日浑噩的齐笙茅舍顿开。原自己多日自怨自艾,皆是自寻烦恼,别人未必察觉,不若自己走出去。
“你这眼睛失明,非是我兄弟二人所为,整日不见天明,我兄弟二人也是备受困扰。见你自残双目着实不忍,我等受吾主所托照顾你的安慰,既你已经顿悟,便让你重现光明吧!”另一阴恻小儿声音响起。”阿大,我这边翳太厚,怕是不易穿破。”稚嫩儿音无奈道。
阴沉小儿道:“无妨,我这边尚有救治,待我一试。”
话音刚刚落,齐笙便觉得左眶似有什么在抓裂,渐渐周围的事物变得模模糊糊,显现了轮廓。
齐笙大喜,摩挲在镜前,右眼如故,左眼慢慢睁开,黑睛荧荧,仔细查之,痛苦竟变得血红,似是重瞳。齐笙立即腿软,那两小儿究竟是何等来历。
不知哪里来的风,阴风阵阵,像是刀割一般。有什么落到脸上,凉凉的,像血。齐笙伸手,一片血红的花瓣安稳的落在他手心,是来自冥界的彼岸花……
“啊……我的眼睛……”齐笙发出凄厉的惨叫,镜中的自己经不人不鬼,眼睛变作血红,仿若来自冥界的夜煞。房内萦绕着一片雾气,一人负手穿着古人的衣式,带着琉冠站在屏风后。
齐笙眼睛复明后,更为清晰,他虚弱的扶着桌案,环顾四周,门窗皆无被动的痕迹,这人是如何悄无声息溜进来的。
“你是何人,为何鬼祟在我房中?”烛光莹然,照的半壁消沉,那人半天未置一词。
苏恒诧异,此人不正是屡次三番出现在大家口中的吾主,衣着帝王之服,威严异常,他从不露出真容,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他们一行人的轨迹。
“这人究竟是谁?我不止一次从人口中得知,神秘异常,不以真面目示人。”
“冥主,掌管世间生死之人,只是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会出现再齐笙王府。”
虞轻弧疑惑道,凡间极少有人见到冥主,只是他这一身打扮与庙宇里祭拜的冥主一般无二,又闻,冥主出行彼岸花开,绵延十里不绝。这漫天飞舞的彼岸花瓣,世间再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