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看到琴王也是一怔,这十年来义父忙于国政,更是惦记父亲,无暇顾及自己。褪去了胡子竟看着年轻十岁。不急他多想,琴王催促着苏恒赶往夜阁。
二人策马赶往苏青裴下榻的夜阁,一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琴王却无心欣赏,脑子里无数次描摹青裴的画像,那人,那眉,那双唇——
要是那人再无音讯,怕是自己都要疯了吧。
菱花开古镜,莲叶度轻舟,两人穿过几池荷潭,来到夜阁。
桃矢正在亭下抚琴,雪莲闭目击节,沉浸在其中坐,听到对岸的脚步声,忙起身打招呼。
琴王瞥见桃矢,虽半张脸被面具遮掩,但眼神澄澈锐利,一身蜀地锦绣,更显身姿伟岸,只是这一眼便断定是青裴无疑,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
“琴王。”雪莲初次得见琴王,闻得琴王在四国中响亮名称,正欲问好。
却见齐长琴目光如灼,盯着自家国师紧紧不放,那眼神仿佛饿狼一样直把人吞噬。苏恒在雪莲耳旁低语几句,雪莲识趣的离开凉亭,站在苏恒身旁。
琴王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走向桃矢,桃矢退后几步,不解的问道:“琴王,你这是?”
他一脸疑惑,只见长琴只是用墨中透蓝的眸子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那视线仿佛是密密麻麻的网,让自己不得逃脱。
琴王上前一把攥紧桃矢的手,神情慌忙:“青裴果真是你?我原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让活的好好的。”
桃矢皱着眉毛,芥蒂的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奇道:“你这是干什么?你我都是男儿身莫不是把我当成女子了?用这般羞辱人的眼神。”
桃矢一把把长琴的手松开,睫毛似是受到惊吓一般,扑簌着,长琴的目光始终定格在他身上,未偏移半分。
“青裴是我不好让你受这般委屈,我这就把你接到王府。”长琴不由分说将桃矢一把捞入怀中,抚摸着他的纤细的腰肢。
桃矢脸上血色修然地褪得一干二净,颤着声,咬着牙道:“琴王殿下就是这般喜欢消遣我吗?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故如此亲密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