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士兵,仪列规整,浩浩荡荡,穿着莺莺燕燕的宫女簇拥一架轻撵。
那轻撵彩绘车身,金纱覆盖,不得真容,外面铁甲兵骑护卫,那些骄矜的神策军士骑着高头马,威风凛凛,昂首而过。
“都让让啊,舒王出行,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士兵大声吵嚷着,推搡着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甚至有不听劝阻的百姓,被士兵拿着兵器抽打。
然而道路两旁的百姓还是不断的涌上前观望,谁人不想一堵王家风范。
听闻这舒王生的貌莹如玉,神凝秋水,容貌是一等一的好,然而层层金纱覆盖,得不见真容。
苏恒一把环住易行云的腰身,怕他被人群挤散。易行云落入一个宽广的怀抱顿时满脸羞红,只得转移注意力,望向人群簇拥里的阵势。
“这是谁啊?这么大阵势,好生厉害。”易行云小声惊叹,父亲身为侯爷出行也未曾敢这么张扬,此人阵势浩大,必然是朝中皇亲国戚。
这时一旁的小贩道:“此乃当今君上的幼弟舒王,深受君上宠爱,这阵势还算小的,若是逢到盛典,排场更大。”
“舒王次次出行,都是声势浩大,兴师动众,更是仗着君上的宠爱,在燕阴骄纵暴虐,视人命如草芥,且崇尚武力,好大喜功,在朝堂上多次怂恿君上扩从疆土,劳民伤财,弄得生灵涂炭。
虽然朝中多有人参奏舒王,但君上念及幼弟年幼,多加纵容,并不责备,他那暴戾的性格更甚。”
一个穿着儒雅的学士,望着舒王的车队摇摇头。十年寒窗苦读,也不能得到君上的眷顾,这生在王室家族,得天独厚,纵享荣华。
苏恒未曾料到舒王竟然有如此多斑斑劣迹,惹得天怒人怨,自己在家习武素不好外出,外面的言论也未曾听闻。
只是前些日子父亲不是说舒王奉命到漠北平叛战乱吗?怎么这会这么快就搬师回朝。
是不是漠北那边有什么状况,但见士兵把他重重包围,也无法靠近,只得今日回家一趟问问父亲。
这时,轻撵里吹起一阵疾风,那纱幔被层层卷起,舒王生的丰神俊朗,俨然一副天人之姿,眉锋凌厉,菱唇轻起,坐拥王者霸气。
“这舒王生的好相貌啊,苏恒你父亲是不是也是这般俊朗?听闻君上四个兄弟,相貌都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