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当着他的面删了,而后肃着脸,“年轻人血气方刚,更要注意修身养性,不该有的念头好听点叫肖想,难听点就叫意淫,你自己有点数。有空调戏人家姑娘的睫毛,不如刷刷题。”
湖明煦:“……”怎么就叫调戏睫毛了?
可人最架不住的就是心虚,他心还虚着,难得乖乖听训,一句话没辩驳。
那头,副校长看时间还早,紧接着又喊人来了两轮。
湖明煦回到帐篷里,望着帐顶,持续怀疑人生。
他就是打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刚才那个梦,该不会得了什么大病?
这厢,他还没想明白,那厢,老王又找上了门——时间尚早,校长临时决定让三轮的第一名来场巅峰对决。
五班第二轮派的是胡梨,她全程领先,最后毫无疑问地拿下第一。
故而决赛时,两人的座位是挨着呢。
胡梨觉得湖明煦今天有点怪,平时两人比赛,他在她面前怎么都要摆一摆谱,这次却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是个安静的美男子”的气场。
可等她把视线调回去了,又能感觉到身侧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若有似无。
她只好猜测,大概是今天起太早,又聚精会神地赛了一场,这位有些精神不济。
而后来的比赛结果也验证了这点。验牌环节,湖明煦竟然在第十张牌时就出了错,惹得底下一片唏嘘。
胡梨看过来的时候,湖明煦颇为懊恼,就因为她坐他身边,他整场比赛就没有不分心的时候。
那不就一个梦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日无所思,却有所梦,八成就是没睡够,神经错乱?
再计较下去显得他多心虚,还婆妈。
想着,他抬头挺胸,终于正视胡梨,微微抬起了下颌,“看什么看,没见过发挥失常?”
胡梨上下打量他,淡淡一句:“见过。”就是这人一句话换了两次坐姿,看着也是挺失常的。
比赛结束,副校长给之前三轮的参赛选手颁奖,他自掏腰包买了烧烤食材,第一名全是肉,第二名荤素搭配,第三名全是菜,参与奖则是一串菌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