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声音略感惋惜。
“无意识的。”护士姐姐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症状也不算好,但是至少人不会难过到半夜流泪,那也太可怜了吧。
白叶坐下吃了早饭,然后坐到床上去挂水。
“姐姐,这个药还要挂多久啊?”
白叶稍微抬头望着她,她真的有点受不了,忍不住想亲。
“啊,应该没多久了。”姐姐地速度好像快了一点,“好了叫我哈,我去给别的病人挂了。”
白叶点头,最近似乎好了一点点,偶尔有心情的时候还能写点东西。
可是身上还是痛,说不清是哪里痛,好像是从心里传出来的,遍布全身,扎在肉里一样疼。
如果是因为身体太疼了,所以刺激到泪腺流出眼泪,那流出那么多眼泪就也挺正常的。
想妈妈,人总会在各个阶段想妈妈。
下午的时候下了一点雨,风吹着窗外的树左摇右摆,花朵娇嫩受不了这摧残,好些花都落了下来,落在泥土上化作养分。
白叶坐在窗边看着大雨来势汹汹。
漂浮的落叶,不知去向何处。
身后的门打开,白叶还没来的及转头过去看。
就听见一阵笑声,很有穿透力,白叶觉得耳朵有带你刺得慌。
“这就是和你一起住的大姐姐。”这是护士姐姐的声音。
白叶缓了缓转过身来,是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看起来大概就七八岁左右,穿一身大红夹袄。
面色粉嫩,看起来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啊,也有可能是陪家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