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的视线也从白叶的眼睛落在了嘴唇上。

然后，缓缓低头。

“陪我洗澡。”这小孩儿。

白叶没怎么出汗，不打算洗澡。

于是，她站在阳台，陪着那个小孩儿洗澡。

听着水声哗哗滴落，然后停止，顾森这会儿，应该是在摸沐浴露吧，白叶望着远处的太阳发呆。

门却轻轻打开。

白叶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拖进了浴室，捂住嘴压在墙壁上。

白叶瞪大了眼睛。

顾森笑的天真，可眼里的小邪恶藏都藏不住。

“进来陪我。”然后就放开了手。

白叶站在一边，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脸也被浴室的热汽蒸的粉红。

闭眼冲脸上泡沫的顾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

她一把拽住白叶的手臂，把她拉到喷头下。

不用片刻，白叶就同顾森一起淋湿。

水从头顶流下，淋湿了睫毛，在水的阻力下，白叶睁眼很困难。

她只有拉住顾森的衣服，但是顾森洗澡哪里有穿衣服。

“顾森。”白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别怕，我在呢。”顾森在她耳边笑，越笑越大声。

白叶睁不开眼睛，就是这种看不见的黑暗让人心不安。

顾森抱着怀中淋湿的白叶，低头，印上她的嘴唇。

昏暗的灯光，流水下，她们尽情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