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的惆怅被袁柳听见,女孩说“好”,不着急。
那便关灯休息,过了会儿,袁柳小声喊,“俞任?”
俞任答应了,也没问怎么着。袁柳搂得俞任更紧,“谢谢你的惊喜。”她好像没睡意,还在自说自话,“我为友情牺牲了爱情一天。”
俞任,以后放假我都要把时间提前规划好。俞任,我好喜欢听你刚刚的声音,比平时还漂亮。俞任,你想我,我很开心……
俞任?为什么我没有?
她的俞任亲上嘴角,“因为我年纪大了。”
你骗我。袁柳笑,“是不是因为我人鱼线还不明显?”
“不是。”是要你借助于我对身体有更多的理解,是希望在你听到身体内的呼唤时才会说,“我好了。”
可我准备好了。袁柳困惑,“我不怕。”勇气占了上风。
俞任的身体忽然麻住,她像听到十年前的自己发出的稚气声音,“我不怕。”时空像调皮地做着什么接力游戏。
“女孩子身体二十岁左右才发育成熟,再等等,对你有好处。”俞任直觉不是今夜,袁柳想了下,“那你是多大时?”
俞任的脸蛋在黑夜里灼热,“嗯……二十左右吧。”
比较了下,袁柳才点点头,“那我就等到你那么大时。”
不是一字头就好,俞任心里吁气。而袁柳见她已经聊精神了,再次凑过来,“俞任?”这是另一种请求?
这个有瘾。袁柳说。俞任轻轻敲她的头,“胡说。”腰却在袁柳的磨蹭下又开始软,女孩勾住她的舌头后亲吻了很久,最后坏坏地在俞任耳边喊,“姐姐?”
俞任“唔”了声,一小串暗泉从身体内打通了般,她埋头在袁柳肩下,“你……挺混蛋。”
再一次,袁柳又给她带来隐隐期待的危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