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甜不甜我还不清楚?丰年笑,“俞任下班就去印秀那儿,小柳也陪着。谈完了事儿再各回各家,这叫哪门子恋爱?”她甚至怀疑老同学越活越回去,好歹十几年前她都知道和白卯生抽空吃小饭馆压马路。
“小海,这群人里就数咱们俩最上进,一门心思搞事业。”丰年靠在大姑娘背上,“这要不是你以后一准儿结婚生孩子什么的,我都想和你搭伙过一辈子。”
谁说我就要结婚生孩子?大姑娘往前一探,丰年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吓得伸手撑座位。
宿海捏着矿泉水瓶子,“你是不是看我妈结了两次婚、生了俩孩子,我又不像小柳、俞任姐姐和你那样读书多,就觉得我一定会女承母业?”她眼尾笑得细细飞起,“小柳也这么认为的。”
丰年忽然察觉自己看宿海的眼光太刻板了点儿,这种“弯好友”和“直好友”的微弱区分影响到了自己。如果是弯好友,丰年便默认她们的生活就在搞对象和分手的路上循环,如果是直好友,便想着哪天她要结婚生孩子,这好友缘分怕也快到头。
“我和我妈说过不结婚的。”宿海说完这句拍拍手跳下车,“走,咱们去看看卫浴产品。”
大太阳的,丰年被晒得脸红皮热,大姑娘却面色白皙,似乎一点儿不受紫外线的照顾。丰年啧啧称奇,大姑娘骑了会儿电驴忽然停在路边,说“换你载我”。
终于知道累了,丰年在宿海面前把着龙头,大姑娘一点儿都不见外,一双修长灵秀的手缠住丰年的腰,整张脸不嫌热地烙在丰年背上。
“是不是看洗手台?”丰年看着家装市场的指示牌问。
“嗯。”宿海声音小了些,人像在犯困,这声“嗯”让丰年生出摸一把她脑袋的冲动,这才是从小儿看到大的乖宝宝啊。她笑着将车停在一家卫浴店前,大姑娘却不动弹还抱着她,“坏丰年?”
诶?丰年回头看宿海,发现她白脸蛋上都是汗,“怎么了?”
“我肚子疼。”宿海忽然紧锁眉头,“烦死了,我肚子断断续续疼了两天。”
“例假吗?咱们这就回家好不好?”丰年脚踩地面,以扭腰别头的别扭姿态终于摸到了大姑娘头顶,“今天就不看了,等你好了再看。”
“可回家还是疼!”宿海爆发了极为强悍的生命力和计算力,“你等我会儿,过会儿不疼了咱就下车。”
丰年的腰扭得酸,大姑娘嫌弃地撩起眼皮子,“你转过来啊。”
丰年小心下车支好车架,走到宿海身边,大姑娘直接将头靠到丰年怀里,嘴里还在埋怨,“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她这会儿疼出的不仅仅是汗,还有泪。丰年只好替她轻轻揉着腹部,“这样能好点儿吗?”
“好……呜——”宿海没哭,而是忍不住吐了丰年一身,她捂住嘴去找公共洗手间,剩下丰年看着从胸口到肚子上的污秽傻愣着,“小海——”丰年也追了上去,两个人进了公共洗手间,一个吐,一个忙着咧嘴冲洗衣服。过了十几分钟,宿海吐完了扶墙,丰年的t恤被洗得湿了一片更黏糊糊贴在身上。
“好点没?”丰年狼狈得满头汗,见宿海摇摇头,这姑娘又疼得哭出来。
还看个什么卫浴?丰年跨上电驴,大姑娘坐她身后哭,“坏丰年,我痛死了。”
走走,去医院门诊,让医生给你开药打针打点滴,什么管用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