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被戳得心软成一滩,忽然她的怀里钻进一个汗浸浸又酸溜溜的袁柳,女孩搂紧她的腰,“我知道这是先斩后奏,等看过你,我再回家。”
“你妈妈知道你今天回来吗?”俞任摸到她发丝,指尖也被潮气侵袭。
“嘿嘿,不知道。”袁柳说她以为还有几天。
哦,这不仅仅是先斩后奏,还是半夜逼宫?俞任说过会儿我送你回去。果然袁柳身体僵了下,半天说不出话。过了会儿,她试探,“会不会影响我妈休息?还可能吓到她。”
“吓到我就没事对吧?”俞任摸着袁柳的脸,女孩的眼睛写着火热。
“高考奖励已经给过了。”俞任有些为难,“等你再大些好不好?老这样……我怕……十八岁好不好,咱们拉勾。”
袁柳才不稀罕拉勾,她亲了俞任的脸颊,触感细腻,“你又哄我。”
“的确是我哄的你,我只是不让错误滑向深渊。”俞任揪她耳尖,“把行李拿进来,去洗个澡,你睡客房。”
袁柳这才开心地去拖行李箱,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水流声,俞任拿着块炸鸡小心撕皮,偶尔她扭头看一眼洗手间,最后从冰箱取了瓶冰水喝起来。
袁柳擦头发花了不少时间,最后一头长发蓬松垂下,穿着宽大t恤的女孩就盘腿坐在俞任身边,清清爽爽又甜馨四溢,“刚才我洗澡时想了下,你有个错误,得纠正。”
不是你哄的我,是我黏着你。赵佳琪说我是老字号狗皮膏药,还是假冒伪劣,黏着你十几年才见药效。袁柳搂俞任肩膀,“女朋友,炸鸡皮不吃的话喂给我吧。”
俞任怔住,将鸡皮塞到袁柳嘴里,“要名分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袁柳闻着俞任身上沐浴液的清香,“我很想你。”
俞任的心脏之下,脾肺肝肾也似乎软了一截,她说我知道的。俞任放下食物擦干净手,“小柳,咱们也来约法三章。”
也?袁柳敏锐。俞任说,对,以前和小齐也是如此。意识自觉、行动纲领、组织纲领,基本执行得很好,我们相处时也和谐愉快,除了最后一条她没有做到。
“那咱们也要照搬这三条?”袁柳不希望,她不想仅仅成为齐弈果的继任者,她希望自己是俞任独一无二、甚至后无来者的恋人。
当然不能照搬,俞任说就三条,“你成年之前不进行亲密接触,咱们感情没稳定前不告诉其他任何人,如果没感觉了坦诚相待告诉对方,你赚钱之前约会费用我来承担,你赚钱后咱们再aa。”
框框条条的多了不少呢。袁柳不着急答应,她说“亲密接触”的定义是什么?接吻吗?接吻也分成亲脸蛋亲嘴巴,亲嘴巴也分成亲嘴唇和亲舌头咬舌尖吧,还有亲多久,另外你上次咬了我嘴唇一下,这个强度算不算亲密?
俞任觉得自己招了个小唐僧,她捂住袁柳的嘴巴让她闭嘴,女孩的大眼睛内跳着狡猾的笑,还伸出舌头扫了下她掌心,滑滑软软挠过,“这样算不算?”
“深度接吻就是亲密接触。”俞任收回手。
“法式和深度接吻的区别又是什么?”女孩又好奇地问。
“袁柳!”俞任的眼神严肃起来,袁柳坐正,“哦。那第一条暂时搁置,我再想想。”
还有第二条,“感情稳定”是以什么来评价的?从小你都教我,学习新知识要厘清概念,分析标准,这个不是我胡搅蛮缠,我是真不明白。袁柳说完抿唇,等着俞任解释。
“不能仅仅从行为模式这个角度去解读。”俞任说就是我们一起认同彼此能成为相对长远的伴侣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