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弈果说她们吃不了太多,就麻烦老洪在船上水煮了。一行人在海上吃了顿鲜味后才靠岸,临走前小齐要塞给老洪红包,被夫妻俩坚决推辞。最后小齐说,你再这样,下次去上海复查我可不领查咯?
俞任见渔民夫妻收了一半的钱才安心,回客栈的路上她问齐弈果,“aa的话,我要付多少?”一路上齐弈果不让她掏钱,只让俞任昨晚请了一顿饭。
齐弈果想了想,“aa的话你要付六百块,但是做我……”她咽下口水,“做我女朋友的话,就全部付。”
俞任被“女朋友”震了震,“你想得美。”
想得美才能坐得美。回上海的路上,坐大巴上的齐弈果没拿出大部头,俞任的《沙丘》则掉到了座位下。作息紊乱的女博士靠着俞任的肩头睡,俞任心里风浪不平。
她想到很多很多,想到卯生那一夜的拒绝,其实帮自己做了真正的了断。她太天真了,刻舟求剑尚只隔了溪流数里,而她隔了两年。再见卯生时俞任已经不会伤心,只是习惯性地委屈罢了。
小齐昨晚说得好,“彩彩眼光好,那女孩真的很出色的样子。可不是花儿就非得凑一起,她是玉兰,你是栀子,各表一枝,各自香下去不也很好吗?”
这颗狝猴桃有一颗洞明的心。俞任伸手轻抚了下齐弈果的脸,对方闭眼却笑着亲了她掌心。
俞任缩手,将齐弈果推开,“自己睡自己的。”
回到齐弈果的车里时,俞任说,“我给你六百块。”
齐弈果说她做小白脸的愿望落空了,彩彩不愿意包养她。最后还是美美地收下钱,“我……晚上有安排,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先送你回学校吧?”
周日晚上能有什么安排?临时手术?俞任憋回问题,靠在副驾驶上闷闷不乐。快到宿舍区时沉默的齐弈果才说,“彩彩,你怎么不问我晚上有什么安排?”
俞任说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是成年人,不用向幼儿园老师报备的。
她脸有点垮,被齐弈果刮了下脸颊后掉得更厉害。齐弈果将车停在路边,“彩彩,我晚上没有医院的事。我是……考上了一年制规培,今天要请同事同学吃饭。”
向来稳得起的齐弈果脸有些红,“我……我想带你一起去的。可我说不出,这是我喜欢的人,而他们可能会开我和别人的玩笑,我怕你会受委屈。”
这就是齐弈果的约柜,厚重的石板上撰写了一条:请勿开柜门,以寻常面貌示人。
俞任说她明白,“卯生……拒绝我后,我也有些害怕。”齐弈果已经解开安全带吻过来,俞任的唇被她温柔地卷扫了几遍后,舌尖被齐弈果勾出甜味,俞任闭眼,又搂住了齐弈果的脖子任自己心如擂鼓。当齐弈果试着咬她舌尖时,她推开齐弈果换气,“年纪大就能这样占便宜?”俞任又担心地看了眼车外,幸好没什么人经过。
齐弈果的眼神专注起来,而俞任有些认命地垂眼,“我再考虑考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