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舍得出力,快速的搬运着石头,砍伐杂乱的树木,后边还有人用锄头锄地,女人在最后边清理杂草。

小孩子们在整理出来的空地上玩耍嬉戏,老村长看见这样忙碌的场景,眼睛悄悄的红了。

郑河也在开荒的人群里,他不惜力气的埋头猛干,就连直直腰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睡到快晌午的余晖与顾景童,终于舍得出屋了。

“余晖,你睡觉为什么直挺挺的,还不脱衣服啊。”

不脱衣服睡,不舒服!像他,脱的光光的,多舒服。

余晖结结巴巴的说“不是要去县城玩么,那快点走啊,磨磨蹭蹭的!”

他也不知道这顾家老四顾景童睡觉有那特殊癖好啊,他若是知道,死活也不会跟他一个屋睡的。

他直挺挺?是顾景童拱的好吧,都快要钻他被窝里去了,他躲的都紧贴墙上了。

俩人没有吃早饭,一起骑着冷风出去了。

顾老太和顾老头刚刚把种菜的地方整理好,就看见她四儿子和余晖骑马走了,摇摇头。

自从豆腐房里上工的人学会做豆腐,她这四儿子就彻底闲下来了。

也罢,玩玩就玩玩去吧!

可是不久后,最让顾老太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顾景童给他玩出来个大孙孙,因此……

“老婆子,你别说这小骡子还真有意思,我牵着它出去溜达溜达。”

“去去去,这一天就是个闲逛,和你那四儿子一个样。”顾老太没好气的回着她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