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把外套脱掉,把中衣脱掉,把?
嗯?等等?束胸?怪不得这么嘞的慌呢,这傻妞,束胸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么?
把束着胸的白布条,一层一层的揭开,我去,两只白兔毫无防备的弹了出来。
这?这么丰满?没记错的话,宋三丫还没有及笄吧?这是?吃了多少木瓜?豆腐?牛奶?
好像这些,这个时代,都还没有。
用盆里的水,洗了把脸,看着水光中,倒映着的自己影子,看不太清,算了,爱长什么德行,就什么德行吧,在现代,自己就是假小子,那狗德行,自己都受得了。
等等,胸前?胸前,有纹身?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隶堂花,是隶堂花,和自己昨天丢了的那个心形吊坠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用手指,戳了戳,真实的,纹身。
古代,都有这精湛的技术了?这细小、明亮、而且庄重的黄色花瓣,这嫩绿色重叠的叶子,就算是在高科技的现代,也没有这技术,真是神奇。
忍不住,又用手搓了搓,是真的纹身。
匆匆给自己擦洗下,穿好备用衣服,这次,没有束胸。
头发乱乱的,得去找顾大娘,给梳下头发。
把自己整理得体,出了屋子。
这是她穿越来,第三次出屋子。
第一次,出来透了个气,匆匆进屋了,第二次,是夜里去茅房,这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