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有情况,这是?

心形吊坠呢?怎么就剩下一条绳子在脖子上套着?扒拉开自己胸前的衣服,寻找着吊坠。

点儿寸,,点儿,是真的寸,刚把胸前衣服拉开,顾景浩进来了,就这破茅草屋,就别挑他进屋不敲门的错了。再说,怎么也是人家新郎的婚房,想进就进呗!

“啊!”

“啊!”

“流氓!”

衣服也不知道拉上,就会喊啊。

顾景浩这一天里,听小媳妇喊两次啊了,真好听,不对,还喊了一句什么?流氓,嗯,对,流氓!

“我才不是流氓呢,我是你相公!”对,就是这么,霸气。

又靠近了小媳妇几步,嗯,看的更清楚了,虽然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但是,就是想再靠近靠近,小媳妇。

可是?这?

脸白红了,羞涩了个寂寞!

顾景浩不明白了,你一个小姑娘,不穿什么裹衣,什么肚兜啥的,你用布缠着胸算什么?怕冷?

“瞎喊个啥?一点肉没漏!”

直白,太他娘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