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管家进来替他盯一会儿,自己回了顾家,不仅做了鸡蛋羹,还煲了鸡汤。
他赶在天黑以前回了医院,一进门就见顾驰远望向门口,莫名的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安航亭差点被自己的比较逗笑了,好在理智告诉他现在不适合笑场。
“顾先生,这是鸡蛋羹。”
安航亭先把盛鸡蛋羹的碗递给顾驰远,“小心烫。”
顾驰远低头瞧瞧,愣了会儿神,他记得郁泽曾经给自己做的第一顿饭就是鸡蛋羹,郁泽喜欢在鸡蛋羹上洒些肉沫和花生碎,在倒上一点香油,闻着香,吃起来更香,就像眼前的这一碗一样。
见顾驰远不动勺子,安航亭不禁问道,“怎么了?”
顾驰远终于动了勺子,果然味道依然很像。
“另一碗是什么?”
安航亭一听,赶紧把鸡汤盛出来,“我把骨头剔掉了。”
顾驰远扫了一眼,汤底漂浮着几粒枸杞和桂圆,他尝了一口汤,忽然想起当年郁泽在自己发烧的时候熬的滋补鸡汤。
为什么天底下会有两个人的厨艺会这么想象?偏偏这两个人的容貌也相近。真的只是巧合吗?
“顾先生?不好喝吗?”
顾驰远回了神,摇摇头,“好喝。”
安航亭忍不住怀疑顾驰远其实还没睡醒,要不然怎么总恍恍惚惚的?
吃过饭,顾驰远继续靠在床头,目光紧随着安航亭。